欧盟成员国马耳他曾设有官方的投资入籍计划。欧盟委员会将该计划诉至法院，欧盟法院于2025年4月29日作出判决。这一判决是关于欧洲入籍计划前景最重要的官方文本之一。本文依据欧盟官方法律数据库（`EUR-Lex`）中的判决全文和法院第52/25号新闻公报，查阅日期为2026年10月25日。
案件概览
| 事项 | 官方文本的内容 |
|---|---|
| 法院 | 欧盟法院大审判庭，13名法官 |
| 案件编号 | C-181/23，欧盟委员会诉马耳他共和国 |
| 提起诉讼 | 2023年3月21日 |
| 庭审 | 2024年6月17日 |
| 总法律顾问意见 | 2024年10月4日 |
| 判决 | 2025年4月29日 |
| 结果 | 马耳他违反了《欧盟运作条约》第20条和《欧洲联盟条约》第4条第3款规定的义务 |
| 诉讼费用 | 由马耳他承担 |
马耳他2020年计划有哪些条件？
根据判决，马耳他于2020年7月修改国籍法，并于2020年11月20日通过了“通过直接投资为杰出贡献入籍取得马耳他国籍”的条例。按判决第24段和第102段，主要条件如下：
| 条件 | 金额 |
|---|---|
| 向马耳他政府缴款 | 600,000或750,000欧元；其中10,000欧元为不可退还的定金 |
| 住宅 | 购买价值至少700,000欧元的房产，或以每年至少16,000欧元的租金租赁房产至少5年 |
| 捐赠 | 向已登记的慈善、文化、体育、科学、动物福利或艺术机构捐赠至少10,000欧元 |
| 合法居留 | 36个月；多付150,000欧元（即750,000欧元而非600,000欧元）可缩短至12个月 |
| 资格审查 | 通过主管部门的评估并获准提交申请 |
| 家庭成员 | 判决称，配偶和所有子女的额外付款已提高到50,000欧元 |
| 上限 | 每年400份证书，主申请人总数1,500人，不含受抚养人 |
马耳他此前的2014年“个人投资者计划”的上限为1,800名主申请人。根据判决，委员会只针对2020年计划提起诉讼。
诉讼前的经过
| 日期 | 判决第30至40段所载事件 |
|---|---|
| 2020年4月1日 | 委员会就“出售”欧盟公民身份致函马耳他 |
| 2020年10月20日 | 委员会发出正式通知 |
| 2020年12月18日 | 马耳他答复：2014年计划的申请只受理到2020年8月15日 |
| 2021年6月9日 | 补充正式通知：2020年计划同样具有交易性质 |
| 2021年8月6日 | 马耳他答复并表示不同意 |
| 2022年3月2日 | 马耳他暂停对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公民适用该计划 |
| 2022年3月28日 | 委员会建议：应废除投资入籍计划 |
| 2022年4月6日 | 委员会发出附理由意见，期限两个月 |
| 2022年6月6日 | 马耳他再次表示不同意 |
| 2023年3月21日 | 向法院提起诉讼 |
根据判决第36段，马耳他暂停对俄罗斯和白俄罗斯适用该计划时，也不对阿富汗、刚果民主共和国、伊朗、朝鲜、索马里、南苏丹、苏丹、叙利亚、委内瑞拉和也门公民适用。
法院怎么说？
法院的理由可以概括为几步：
- 国家的权力受欧盟法限制。 各成员国自行规定国籍的取得和丧失条件，但行使这一权力时必须遵守欧盟法（第81段和第98段）。
- 国籍以团结和诚信为基础。 法院指出，国籍纽带的基础是国家与其国民之间“特殊的团结和诚信关系”以及权利和义务的相互性（第96段）。
- 以付款换国籍就是“商业化”。 一项计划若在交易程序结束时，实质上以预先确定的付款或投资换取国籍，就是将成员国国籍进而将欧盟公民身份商业化（第99段和第100段）。
- 相互信任受损。 成员国必须承认其他成员国授予的国籍；交易式入籍动摇了这种承认所依赖的信任（第101段）。
为什么马耳他的居留条件不够？
法院在第109段指出，多付150,000欧元即可将居留期从三年缩短为一年，因此居留条件本身就与付款挂钩。法院在第110段和第111段将其与马耳他的普通入籍相比较：普通入籍要求申请前连续居住12个月，且在此前六年中至少居住四年。
背景审查也不够
马耳他称其审查申请人的商业关系、政治敏感身份、财富来源和声誉。法院在第113段和第114段回应说，这些审查只确定是否存在阻碍授予国籍的风险；并不评估申请人的情况是否足以支持授予国籍。因此它们不改变该计划的交易性质。
授权代理的广告
法院在第119段和第120段提到推广该计划的授权代理网站，这些网站许诺可在欧盟27国居住、学习和工作。法院指出，申请只能通过这些代理提交。这种宣传表明，该计划首先提供的是欧盟公民身份的好处。
判决的界限：判决中没有什么？
| 问题 | 从官方文本得出的结论 |
|---|---|
| 判决裁定了什么？ | 确认马耳他违反义务，并判令马耳他承担诉讼费用 |
| 是否涉及已取得国籍的人？ | 判决主文对他们没有任何表述 |
| 是否涉及欧盟以外的国家？ | 否；诉讼针对一个成员国，涉及欧盟法 |
| 判决之后怎么办？ | 根据法院新闻公报，成员国必须立即执行判决；若不执行，委员会可再次起诉要求经济处罚 |
在2026年10月25日的查阅中，我们没有读到关于判决后所采取措施的马耳他官方文本，因此本文对此不作任何表述。
与多米尼克和瓦努阿图的关系
多米尼克和瓦努阿图不是欧盟成员，该判决与它们的计划无关。欧盟对非成员国入籍计划的关注体现在另一处：免签暂停机制。我们在《欧盟新的免签暂停机制与入籍计划》一文中说明，引起安全担忧的投资入籍计划是新的暂停理由之一。
两个示例
以下示例为假设情形，只是把上述官方条件放在一起。
示例1：一个人参加马耳他2020年计划的最低费用。 按判决列出的条件：
| 路径 | 计算 | 合计 |
|---|---|---|
| 居留36个月并购房 | 600,000 + 700,000 + 10,000 | 1,310,000欧元 |
| 居留12个月并购房 | 750,000 + 700,000 + 10,000 | 1,460,000欧元 |
| 居留36个月并租房五年 | 600,000 +（5 × 16,000）+ 10,000 | 690,000欧元 |
前两行的差额恰好是法院在第109段指出的150,000欧元：多付钱，少居留两年。所购房产仍是申请人的资产，但在此表中属于参加该计划所需金额的一部分。
示例2：多米尼克公民。 一位通过投资取得多米尼克国籍的人询问该判决是否影响他。
| 问题 | 依据官方文本的回答 |
|---|---|
| 判决是否涉及多米尼克的计划？ | 否；涉及的是作为成员国的马耳他的计划 |
| 对他赴欧洲旅行重要的是什么？ | 多米尼克的申根短期免签及其暂停机制 |
| 在哪里进一步了解？ | 《欧盟新的免签暂停机制与入籍计划》和《申根“90/180天”规则简明解读》两篇文章 |
实用要点
- 如果有人向您推销“以投资换取欧洲国籍”，请记住本判决的日期，并向该国官方渠道询问该计划的状态。
- 区分投资入籍和投资居留；《投资入籍还是投资居留：两者的区别》一文解释了二者的差异。
- 代理的广告不能代替官方文本；法院也援引了这类广告。误导性推销的迹象请参阅《如何避免入籍计划中的诈骗》。
- 对于多米尼克和瓦努阿图的计划，请通过欧盟官方渠道关注赴欧旅行规则。
Royal Golden 不提供法律咨询。本文为一般性信息，判决在任何具体情况下如何适用，由主管法院和机关决定。
来源
- 欧盟官方法律数据库（EUR-Lex），欧盟法院（大审判庭）C-181/23号委员会诉马耳他案判决，2025年4月29日 — https://eur-lex.europa.eu/legal-content/EN/TXT/HTML/?uri=CELEX:62023CJ0181 (查阅日期：2026年10月25日)
- 欧盟法院，第52/25号新闻公报，2025年4月29日 — https://curia.europa.eu/site/upload/docs/application/pdf/2025-04/cp250052en.pdf (查阅日期：2026年10月25日)